果然,王妃尚未授皇后印便暴薨了。
百官只道王妃没有福气。
苏青假借丧女之痛告老还乡,祺穆为他留了国丈的虚名,他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皇后暴薨皇上不必守丧,况且本就是做戏,重华宫粉饰完毕,小麂又搬了回来,祺穆也跟着搬过来。
用过晚膳后小麂带着祺穆去花园逛了半个时辰,他总不能一直闷头看书看折子,总要歇息,天色越来越暗,星星越来越亮,祺穆牵着小麂的手,小麂指尖微凉,祺穆便一直捂着,像小时候她给他捂着一般。
曾经多少次想这样光明正大的牵着她,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依然怕自己是活在梦里。
回了重华宫小麂准备去沐浴,祺穆眉间微蹙,略显委屈,道:“那我呢?”
小麂不明所以,道:“殿下看书解闷吧。”
祺穆一手抱着小麂的腰不撒手:“怎么办呀,我一会儿都不想和你分开,一小会儿都不行。”
小麂不由的笑:“殿下前两年才有了些大人样子,怎么现在又像个孩子。”
“又说我像个孩子,我不想冒犯你,”祺穆手上用力,压着小麂的腰腹贴着自己,“可你非要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