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人一起用晚膳。
后来,祺穆用饭的动作慢下来,动作迟缓,像在思索什么,他有些迟疑,斟酌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我,能不能,不走了......”
小麂一顿,她明白祺穆这句话的意思,想起白天祺穆收拾不住的欲|望,她脱口而出:“啊?”
祺穆赶忙补了一句:“我,我睡外间榻上。”
小麂又继续垂首用饭,“哦”了一声。
许久后祺穆打破两人羞涩沉默的宁静,道:“王妃说她想离开。”
小麂错愕:“离开?”
祺穆点头,并未多说。
小麂顿时心生歉疚,也没问祺穆什么,翌日一早小麂便去延福宫找王妃赔罪。
小麂进门跪在地上,其一,她是奴婢,她是王妃,这一跪也应当,其二,若被休,定会被人诟病一世。何况,祺穆称帝,日后更是无人敢要她,她确实对不住王妃。
小麂道:“王妃,是奴婢对不住你。”
“如今你这番身份,再跪我我可是当不起!”王妃冷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