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后悔与祈祷都只能通过无济于事的挣扎来表达了。韦斯莱兄弟对她的挣扎不以为然;弗雷德甚至半弯下腰,极富兴趣地观赏了一下她不断蹬着地面极力想要挣脱的双脚,又蹲下身子,抓住她的脚踝,sE情而缓慢地脱下她的鞋子,心平气和地劝慰道:“我劝你省省力气吧,小姑娘。”
乔治站在她身后,从背后把手臂伸到她x前,一边解开她的球服、撕碎她穿在里面的内衬,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弗雷德说得没错。我怕你一会儿被我们这两个‘败类’g到虚脱。”
他的气息洒在瓦莱里娅耳边,sUsU麻麻,但他说出的话却让瓦莱里娅浑身战栗,随后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呀,兴奋了。”弗雷德迅速固定住她胡乱蹬踢的双腿。他微微屈膝,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脚踝,迫使她变成一种单脚站立、双腿分开的姿势,只能依靠着被领带捆绑的双手和固定领带的铁杆保持平衡。
他和乔治都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T格健壮,力气更是大得吓人。瓦莱里娅失去了支点,又被弗雷德牢牢钳制,无法再剧烈地挣扎。
乔治也没有闲着。他b哥哥X急,这时候已经扯开了瓦莱里娅上半身的衣物,把玩着她发育不良的x脯。他掂了掂手里的软r0U,嘿嘿一笑。
“你得感谢我们,说不定被我们多玩几次还能长大一点。”
瓦莱里娅与韦斯莱一家接触不多——应该说,她在霍格沃茨从来都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不会有人来球场找她)。但是,她也知道,这对兄弟都是有名的促狭鬼,专Ai捉弄人。
直到现在,她都还以为这是针对她的报复,以为只要他们欺负够了,也该点到为止。
但弗雷德的动作就像是往她身上泼了一桶冰水。
他把手伸向瓦莱里娅两腿之间,屈起手指,用食指的指节隔着魁地奇球服配套的紧身K,描摹着那里的形状。瓦莱里娅羞得满脸通红,而乔治也不客气地把她的紧身x衣一点点解开,用指尖把玩着小巧的rT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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