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E与红sE交织的格兰芬多领带,在自己的手腕上显得如此刺眼;而嘴里也被同样的领带塞得满满当当,b得瓦莱里娅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可是这除了让这对双胞胎更加兴奋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瓦莱里娅绝望地想着。
是因为第一场b赛吗?
在她担任找球手的第一场对战中,她按照惯例与格兰芬多的球员们握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与这对双胞胎握手之后,下意识地、像是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偷偷在魁地奇球服的下摆蹭了蹭。
她自以为不漏痕迹,但转过头一看,才发现弗雷德定定地打量着她,又拍了拍乔治的肩膀,在弟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如果她还能说话,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地解释,胡乱编造一些借口,说什么“当时只是手上有些汗、并不是故意冒犯你们”。可是她现在,被自己平时最瞧不起的韦斯莱用她同样看不起的、格兰芬多的领带塞着嘴,她就连辩解也说不出来。
惊恐夹杂着屈辱,她瞪大了双眼,身T紧绷,不明白这对兄弟要对她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不、不、不……不是她想的那样……
瓦莱里娅在心底里默默祈祷。
她悔恨不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夜幕降临的魁地奇球场一个人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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