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颂蹙起眉,说:“看来普通方法毁不掉它。”
费甘涿放下刀,着急道:“那怎么办?我叫助理拿把铁锤上来?”
冷颂想起清楼红布里碎裂的那块,于是问道:“原来你的那块观音是怎么弄碎的?”
“这不一样,我那块是莫名其妙碎的,因为那个道士的预言,我们费家人只要戴上血观音就不许脱下,平时连洗澡睡觉都要戴着,它向来坚固得很,这么多年我也戴习惯从不管它。”费甘涿说,“是那天我在外工作,有人抚摸它的时候链子就突然断了,我再从地上捡起来就碎了,我当时还一直以为是摔碎的。”
冷颂思考了一下,“这个碰观音相的人是谁?”
“这…”费甘涿话语有些迟疑,思恒利弊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是个陌生的女人,我也不认识,当时只是第一次见面,她不过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链子就自己断了。”
说完又道:“据说开过光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接触到,否则就会不灵,这脏邪之物是不是也同样道理?需要我把她找来吗?”
费甘涿现在脑袋已经全然混乱,几夜噩梦未眠本就伤身,加上连番真相打击,他早已颓废不堪,布满血丝的眼睛混浊,现在全凭一口气撑着,为了将血观音这个局破掉他已经有些疯魔。
冷颂清楚他在想什么,“不行,普通人碰到这血观音轻则影响气运、重则折寿,记得我同事曾说你天生命格好,是富贵闲人命数,因果循环,或许你的好命格帮你抵消了血光之灾,而现在命格变轻,所以才会晚上容易被鬼魂侵扰,那女人只是凑巧也说不定。”
办法行不通,费甘涿变得颓然,绝望道:“那冷先生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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