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道:“我曾听闻鹊桥的鹊儿也常偷拿东西,它们又不缺什么,天X如此罢了。”
南婉青点点头,深以为然。
“翻了个遍,都没有,”随随道,“还有什么法子?”
“此人心思之深沉,越发棘手。”南婉青回身一望上首宝座,神sE凝重。灯台明烛将尽,铜鹤垂落一串火红烛泪,宇文序以双手掩面,不知何故。紫衣内侍已然告退,偌大一个议政金殿,他孤身独坐万人之上,许是烛影摇曳,向来沉稳的肩头忽微颤动,担一身夜sE苍凉。
滴答,滴答。
龙案奏本一片水痕斑驳,南婉青慢慢近前,男子垂首掩面,宽大手掌遮蔽眉目,他枯坐多时,鼻尖而下的半张脸冷肃如常,偶有几滴碎影拂掠,不堪重负般坠落下颌,四分五裂。
“他是……哭了?”
今夜出山事及自身,随随有问必答,三五大步行近宇文序身侧,伸手m0了m0尚未滴落的水珠:“的确是泪水,不是汗。”
南婉青闻声止步。
“似乎看了这个哭的,臣、臣——”随随一指案上奏疏,“臣某言……写的什么破玩意儿,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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