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控制不住心慌,他隐约觉得有什么在脱离控制,他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宴会,面色沉沉,直接吩咐结束。

        群臣松了口气自不用说,突厥和南蛮使臣更是人精中的佼佼者,早就看出皇帝和太上皇之间暗流涌动,从善如流告退。

        很快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和有条不紊的太监宫女。

        “父皇......”

        李世民心跳得更快了,他等不及父皇主动给他递台阶了,踯躅着站起身,低声唤了一声,便快步朝着李渊走来。

        紧攥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饶是有他每晚悄悄陪伴,李世民也知道父皇如今大月份的身子得小心伺候,惊不得吓不得,更不能动气。

        万一伤着了腹中胎儿,父皇也是一损俱损。

        他打定注意要诚心认错,父皇心最软了,哭一会儿就不怪他了。

        “是朕错了,朕错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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