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乖顺的海胆。他顺从地切开自己,要把内里的软肉全都供出来给五条悟玩,唯一要求是拜托他的五条老师可以轻点。

        五条悟弯起眼睛,唇瓣挑开凉薄的弧度,黯淡的光线无端将他衬得有些诡诞。他的话语悠悠然落下,语调低缓又柔和:惠是好孩子,如果老师不小心操狠了…也会原谅老师的吧?

        他轻声地询问,甚至还耐心地停顿了一会,像在认真参考伏黑惠的意见。伏黑惠望着他,看见他深邃的眉眼陷入阴影里,被他引诱的语句哄得有些晕乎乎的。五条悟又笑了,知道他的小孩已经上钩,于是他低下头,密而卷的睫毛轻轻蹭过伏黑惠的眼睑,温热的吐息在少年的鼻侧细细铺开。他知道惠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伏黑惠迟疑着挺动腰身,慢吞吞地爬起来,他的手按在五条悟的腿根,不小心下滑了,顺着摸到交合处渗出一片黏腻。他咽了咽口水,乱七八糟地想到,还好,黑夜里,老师不会看到他的脸红。五条悟也跟着,相当配合地用宽大的手掌托起他的臀肉。

        他们由后入改为骑乘式,是五条悟喜欢的姿势。伏黑惠的双腿被折起来,五条悟熟门熟路地扶着阴茎肏进去,甫一进入,高热的肠道便一吮一吮地吸着,层层环绕着绞住粗壮的性器,极力讨好着五条悟。可惜在此时,只起了反效果。

        五条悟操他时总变着花样,一整根粗长的阴茎分明可以抵到顶,他却偏偏不肯,每次顶入都不完整,龟状头抵着穴肉戳弄时又狠又重。他太清楚哪里能让伏黑惠爽得脚趾发麻,却又偏偏避开,绕着四周点燃一片酥麻。伏黑惠被他玩得汩汩流水,下半身泥泞不堪,上面也快要哭出来:…五条老师,里面、我——!

        打断他的是五条悟骤然发狠的顶撞,阴茎一寸一寸地埋入内里,五条悟太有资本,连那根性器都像是最强,剖开伏黑惠时总不留情面。他趁伏黑惠失声时去啄吻他的下唇,漫不经心地安抚他的小孩。伏黑惠鼻音未消,破碎的喘息声中带上哭腔,平日里冷硬的眼神此刻完全软下来,向着五条悟,看起来像在有意勾引。

        五条悟于是受了这勾引,手掌顺着他的腰窝上移,攀上肩膀,下腹挺弄的同时掌心发力,将他向上一操,又按着人压下来。伏黑惠爽得快要翻出白眼,五条悟在屄内搅动时甚至翻出清脆的水声,他被完全操开,是五条悟一手教的他。

        伏黑惠吃不消,呼吸急促得很,下半身只剩淌着流水的份。他湿着眼眶求饶,话语近乎是呜咽着出口:不要再……了、太深…老师……

        窗外的月亮慢慢显露出身形,有浅蓝的月光浮在五条悟的侧脸。他在泪眼朦胧中看向五条悟,他的老师,驯养他的人,正在进行捕猎的雪豹。五条悟的眼睛明亮,落在月光里却显得凉薄,嘴角依然是蛊惑人心地翘起,像极诱拐走灵魂的恶魔。

        惠,乖孩子……让老师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他的嗓音低柔,拿捏着一贯的撒娇口吻,凑在伏黑惠的耳边厮磨。伏黑惠不吭声,鼻子哭得有点红,有点像五条悟刚捡他回来时的模样,倔强着眼神,把委屈吞到肚子里。他自觉地掰开腿,侧一点身,方便五条悟操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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