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一片热潮中醒来。

        耳边贴着稍重的呼吸,下腹后知后觉地传来鼓胀感。伏黑惠困得睁不开眼皮,意识尚且在睡眠中浮浮沉沉,又被身下一记突兀的深顶激出含糊的呜咽声。

        夜色如墨浓稠,月亮被掩于翳云之下。室内没有开灯,挂壁时钟发出沙沙的走动声,时针堪堪指向‘3’。伏黑惠被顶得晃动,他有些不适地皱眉,喉咙间滚出些难耐的咕噜声,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

        …惠,惠。

        有什么人在喊他,声音遥远又模糊。伏黑惠堪堪接收到一点,眼睫开始颤动。他被五条悟牢牢箍在怀里,双腿有些可怜地蜷着,和五条悟高大的身形一比,难免显得有些娇小。

        五条悟从他背后操进来,没顾虑伏黑惠在熟睡,宽大手掌牢牢握住他的腿肉,不由分说地将他固定住,断绝任何逃离的可能。伏黑惠困得要命,被他捅了好半天,才艰难地找回一点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师,困…

        耳畔落下一声轻笑。五条悟勾勾唇,握着他腿的手骤然发力,硬生生将伏黑惠整个人翻过来,埋在他后穴里的性器破开绞紧的肠肉,顶着敏感点狠狠地碾磨了一圈。伏黑惠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下身泼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五条悟在这时咬上他耳根,牙齿叼着他耳垂那一块软肉轻轻摩挲,抵着他脖颈说出的话也变得模糊不清:惠啊。被随便操两下就射了…好可怜。

        落在他怀里的黑发少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小幅度地抖着。伏黑惠喘着气,脊背绷得笔直,他想说五条老师,好困,想睡觉。想说今晚可不可以放过他,真的好困。但他最后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

        他总是纵容五条悟。年轻教师性格顽劣,平日里嬉笑打闹爱搞突然袭击,性事上也不走寻常路,精力旺盛得很。他们做得最频繁的时候,连伏黑惠出任务前,例行接个临别吻也像两根裸露在外的电线,一碰就擦出火花。他拒绝不了五条悟,苍蓝眼睛注视着他时,伏黑惠不免被摄去心魄,结局当然是被五条悟叼着他后颈皮肏了个够。最终匆忙地掐着时间赶去跟一年级组的其他人会和,高专制服下遮掩着大片红痕,连呼吸都还在乱。

        五条悟不管这些。他随心所欲惯了,一时兴起就把伏黑惠捞到怀里,不由分说地强行给伏黑惠打上鲜明的记号。五条悟下手没什么轻重,有几回做得狠了,伏黑惠看见他小腹就一阵抽搐,面上没什么异样,后穴却开始自觉分泌肠液。

        而现下他也拦不了五条悟。五条悟要操他,他向来就只有受着的份。于是伏黑惠顺从地抚上五条悟的脊背,将近三点,夜色浓重,窗外透来的光线微弱。他看不太清五条悟,只好吃力地抬起一点头,用鼻尖蹭着去描摹。伏黑惠想,他千万次被老师那张脸骗了去,也不差这一次。他的睡意消去大半,说话时却还带着点鼻音:轻点,好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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