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余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有。”周义挪开了视线。
那瓶红花油还是用在了盛余的背上,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抹开油,眼下这人光滑的皮肤看起来属实不常干农活,腰背线条曲弧极好看,直晃人眼,红花油抹得指腹微微发热,抹得周义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盛余趴在椅背上,时不时叹口气。
“你叹什么气?”周义拍了拍他的背。
盛余说:“你会帮我割稻子的,对吧?”
“…”
“哥哥。”
“…”
日头悬挂在藏蓝的天,轰隆隆的打谷机声音震耳欲聋,李富周今天上城里探亲,王小壮正弯腰割着自家的稻子。
盛余猫在树下,望着这个文静内向的嫌疑犯,不时拿蒲扇给自己扇扇风,梳理着目前掌握的信息。
——王大壮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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