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那人刚要开头大骂,话到嘴边又收了声,狐疑地问道:“你如何得知是明日?”
“昨天你说梦话时我听见的。”司明月一脸平静。
“这样啊,不对,老子从来不说梦话!”那人气急败坏,“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个如此遭人烦!”
司明月不答话,面容平静,一双眼睛在他的身上和周边刑具上来回游走,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那人念及她年少,又遭逢大难,到底是还是没有说出其他污言秽语,只是感叹道:“这么多年,能站着出去的也就你这个小丫头了,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你想必也是一个善人..”
“不是。”
司明月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在对方既怒且惊的目光之中坐了下来说道:“我不是什么善人,也不并非是良善之辈。”
说出口的话还在这冷意,让人心下一震。
那人意外抬头,看见地却是司明月目光之中的薄凉,以及唇角边的嘲讽。若非她刚在一直都没有离开,他都怀疑现在面对的是孪生姐妹。
“你…”他还想说话却看见司明月右手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局。”司明月道,“无论事情是什么,当我踏进大理寺的这一刻就注定了那唯一的解---无罪。这件事情不会因为我的为人而改变。至于阁下口中那些来探望的人。这些不过是算计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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