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牢门口,这是借助火盆那稀疏亮光,她终于是看见了对方的样子,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赤膊上身,露出来的全是拷打的疤痕。
这些伤痕有的是新的,有的看上去却是多年前的。
在看他的脸,上面也残留着黥刑的痕迹。
单单是从这些伤口上来看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于是司明月开口问道:“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你之前问过这个问题了。”那人回答,“老子也记不得在这破地方待了多久。”
司明月又问:“还记得以前事么?”
“小丫头记性不好。”那人嗤笑,“老子都说记不得了。”
司明月沉默了,这人见她站在门边一言不发,故意打趣道:“怎么?你还想放老子出来不成?那你可别做白日梦了,老子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久,见到的就是被拉出判死刑的,你这…”
“你什么时候死?”
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对反侃大山的兴趣,心中也是一堵,看着面前人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怒气:“呸呸呸!你这是在咒老子?”
“明日如何?”司明月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明日是个黄道吉日,下去的话说不定不用排队,直接轮回投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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