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地摸了摸脖子,吕蒙给吓出来一身汗,刚刚这一击若不是他足够敏捷恐怕此刻已经命丧黄泉。房门打开后,房间中的一切也暴露在了视线中。
地上躺了五六具尸体,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的几个兄弟。粗略一扫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一击毙命,脖颈处的伤痕见骨,鲜血争先恐后涌出,染红了地面。
看向凶手,出人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正是他之前在心里赞叹过的童话里的公主。此刻这位公主正赤裸着身子,被尸体喷出的湿热鲜血洒了一身。
多年后,吕蒙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广小姐的场景。
白皙的、尚且稚嫩的少女肉体沾染了世俗的鲜红,微微挺翘的嫩乳上正往下滴答着血珠,犹如断线的珠串。少女双眼微睁,死死握住小短刀,似乎在遗憾自己没能一击就杀了闯入者。
吕蒙看向地上被撕碎的雪白裙装,衣衫不整的尸体,还有少女身后闪着红光的摄像机,蠢笨如他也知晓了前因后果。
少女看似清醒,实则全凭本能在反抗。她早就被这群禽兽喂食了高浓度的媚药及安眠药,若不是后天锻炼出来的一定抗药性,那她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可惜预判还是出了错,耗尽了体力发现还有一个人没能杀死,现在的她站着已经耗费全力。
少女举起刀,不带犹豫直接挥刀扎向自己的大腿,企图通过疼痛和放血让自己恢复清醒。
吕蒙被少女的举动震惊了一下,立刻冲上前用大手握住刀刃才勉强制止住她自残的行为。少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没等说话,彻底倒了下去。
吕蒙甩开刀子,双手稳稳接住少女柔弱无骨的身躯。裤子口袋里塞好的波板糖在接二连三的大动作后终于呆不住,从口袋里滑落,掉落在了血泊之中。甜蜜的糖果逐渐被深色的血液沾染、吞没、凝固。
好烫,好软,像他儿时打架赢了之后从别的孩子嘴里抢下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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