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嘿!今儿买了一打!”放下右手的啤酒,吕蒙扯着嗓子大喊了声。自己先开了瓶对嘴吹,一口气喝了大半。
“哈——!这个味够劲!”拍了一下鼓胀的胸大肌,吕蒙环顾四周。
过于安静了些。
往常都是兄弟们吹牛打屁的荤话,再不济也有打牌的声音,如今偌大的仓库里一点儿人声都没有。甚至他刚刚的喊话都有了回声。
吕蒙立刻警惕起来,他还装作不知的样子打着哈哈,空着的右手拿起趁手的铁棍,一边自顾自说着傻话一边巡视了仓库的第一层。
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
第一层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吕蒙也停止了说笑,凝着脸,屏住气,小心翼翼上了二楼。刚踏上二楼楼层就闻见了好浓一股血腥味。吕蒙暗道不好,多半出了岔子。循着血腥味来到了大通铺的房间里。
歪歪斜斜的铁门下有一滩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渗出,吕蒙的瞳仁瞬间收紧,浑身肌肉鼓起,随时准备出手。伸手推开铁门,“吱呀——”一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准备已久的锋利刀刃。
别看吕蒙壮得像座小山,实际上这个人灵活得很,一瞬间反应过来后仰下身,躲过了蛰伏已久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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