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离去的柳问也好,追问旧事的戚决也好,关雁河都需费神顾及,然而眼下他不得不将这两个人都抛在一边,因为对于贺兰暄而言,一切已是间不容发。

        逆旅灯下,九尺见方的小小空间里,关雁河握着柳枝,贺兰暄走到他面前,仰望着他,荏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关雁河一抬手,柳枝便轻轻抽在贺兰暄的腿上。

        “站稳。”

        这一枝柔软的柳条,仿佛就是男人的手指,代替他自己,从贺兰暄的腿,自下而上抚摸到他敏感的腰间,滑过胸口,抚过喉头,停留在贺兰暄的双眸之下。

        “这样的眼神不对。”他声音低沉,语气却很柔和,“太弱了。”

        贺兰暄抿了抿嘴唇。他的五官生得很秀气,整张脸都小小的,呼吸的时候一促一促,仿佛天生带着治不好的病,让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那我应该……怎么做?”

        柳条轻轻地拂过他细腻、苍白的脸,在那娇嫩剔透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淡淡的红痕。关雁河看了他一会儿,贺兰暄不由再次低下头,这一下柳条十分有力地抵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脸来:“你就该这样看他。”

        贺兰暄想问理由,然而一股骨子里的执拗又让他收着口。

        关雁河并不遮掩,从榻前站起来,攥着贺兰暄的手,将他带到镜子之前。

        “你看你的样子。”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镜中贺兰暄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