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刚要开口,耳中便已响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此声明明如喃喃自语,却又若霹雳雷霆,直指人心。

        “噗嗤!噗呲!———”几口鲜血分别从那些名门正派中人口中喷出。俨然更加憔悴,更加萎靡不振了。

        鹿呦呦眼睛一亮,某种期盼之色流露而出。

        只见:

        密林中走出二人。一人,随手把指间绿叶投入口中,随即双手环抱于刀置在胸前;一人,手持酒坛,泥封已开,坛身上一鲜红纸上跃然而出的一烧字格外引人注目。一剑斜插于腰后,缠绕于剑柄到剑鞘的布条寸寸断裂落于身后。至此而后,此剑再无束缚!

        绿叶入口,咀嚼之声竟令花草俯首,侧柏似欲退去而不能竟不顾伟岸之姿摇尾乞怜。

        “烧”,不知是因为贴于坛身的鲜红纸张还是因为那似火烧的酒气。这“烧”字愈发醒目愈发传神,一时之间竟从黑色慢慢转为酒红色。只是这转变过程,明明是众人亲眼所见,却又好似一叶障目。

        仿佛突然间某位神明翻山越海而来手执朱笔,描红于此字。只不过每每描完,那“烧”字竟又返璞归真,由酒红转为漆黑。

        “唉,~!”似远实近,似有却无的一声叹息由然而出。

        这“烧”字周而复始的由漆黑转为酒红,由酒红转为漆黑,只不过这酒红愈加酒红而愈加酒红。

        在张三停下脚步抬手把酒坛的烧刀子倒入口中的同时,柴犬以其极慢的速度走近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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