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带我们去,我们甘愿受罚。”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此时万万不能撒手。心里却想着:“讲理就行,就怕不讲理的。到时候,哼哼!反咬一口,反正蝴蝶谷那事做的干净利落,再往死去弟子身上一推。接受一下象征性的处罚,亦或者回到本派当中沉寂一段时间。到时候还不是江湖尔尔任逍遥?到时候再谋划这无相宝甲,再找这妖女报仇为时不晚。更何况这书生一看便是入世未深,那些书院的老帮菜也不过尔尔能奈我何?”想到此处,更是好戏做足哀叫连连。
“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
书生此刻却也置之不理,正蹲在一旁细声细语的宽慰着鹿呦呦,中间不时夹杂着做他书童的种种好处。
不远处的几人似乎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却又不敢催促,就着好奇心想看看这书生如何说服红衣女子,如果是打服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他们倒是很健忘,这似曾经历过的曾经的曾经。
白山三雄之虎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你这有凭什么阻拦人家?好没道理!”
“哼,道理?这江湖之中最不讲的就是这道理,最讲的也是这道理。只不过这道理并不是道理,却是她那把剑。”诸葛流云似乎觉得他这话不仅讲的漂亮,却又更有道理。得意非凡的看着在他眼里觉着十分可恶的书生。
“你看,他也是我的书童,刚跟了我几天就可以讲出这种似模似样的“道理”虽然这道理并不是道理。但是你看他进步多快?跟我走吧,我跟你说啊,这书中什么都有,只要你想要,只要你读它,都可以找的到。”书生又陷入某种状态。
鹿呦呦认命了的似的,双膝斜弯,跪坐于地,背靠侧柏。面无表情,双眼微闭。
走过草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慢慢在众人耳边响起。
这声音似有某种魔力,花草尽皆摇曳,树木尽皆欢愉。
一片树叶,从鹿呦呦背后的侧柏之中掉落。随后竟随风而去,犹如起舞一般飞进众人眼前的前方密林。
肃杀之意飘然而出,刹那之间又有如实质的袭向或坐或卧的那些名门正派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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