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明停在了一个卖簪子、头花等装饰品的摊贩面前,弯下腰,捡起一朵桃红色样式很别致的芙蓉花,绑在赵醉芜的垂髫髻上,托着她的下巴,认真的打量。
摆摊的小子看见有人光顾自己的生意,立马语气夸张地赞美道:“你家孩子生的真是玉雪可爱,配上这种芙蓉花正正好。过年的时候戴在头上,再配一身鲜亮的衣裳,那才叫好看咧。”
“多少钱?”孙明明问道。
“这头花我是在郡城进的货,咱们县城可没有这样的样式。你看,这花瓣的地方可都绣了纹饰,和别家卖的头花都不一样。要是别人的话我都是卖八文一朵,但我看你诚心要买,我便也诚心卖给你。这样吧,十二文,你再挑一朵。”
赵醉芜眉心一跳,十二文,这么贵,他怎么不去抢啊,再添两文钱都可以买一斤肉了。因此拉了拉孙明明的衣袖说道:“娘,我不喜欢戴头花,你不要买了,咱们去买一斤肉回家炸油渣吃,我还要吃猪油炒饭。”一边说一边吸溜口水。
孙明明笑了笑:“孩子就是过年戴着,图个新鲜,哪里需要两朵,倒是这些木簪都雕刻的不错。”
那摊贩见孙明明露出犹豫的神色,解下头花,似乎要离开的样子,连忙喊道:“别走啊,价格好商量。这样吧,我再给你便宜两文钱,再让你挑一个木簪,簪子可比头花还要贵。”
孙明明笑了:“行,那说好了,十文钱一个头花,一个木簪。”一边说一边从木簪中挑出自己看好了的,雕刻的有几分野趣的木兰簪。
摊贩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夫人真是……我这可都是成本价卖给你的,都不赚钱了。”
孙明明付钱,让赵拓帮自己把木兰簪插在发髻里,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看你家做头花用的布料都很好才过来买的。小哥用的真材实料,肯定会生意兴隆。”
摊贩瞬间又咧开嘴笑了:“就凭夫人这句话,这笔生意就做得不亏。很多夫人过来只问不买,都说我家的头花卖的贵了,别人家的摊子上两三文钱就能买到一朵。但那些头花颜色都染得不均匀,料子也不好,自然不敢提高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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