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孙明明看见赵醉芜和孙济楚凑在一起,蹲在墙角嘀咕,乱出一些馊主意,孙明明忍不住上前提点道:“孙童生是有些迂阔不假,但人家招募的是账房先生,又不是拿主意的谋事。所谓账房先生,只要能够如实的记录账目便可,如果人太聪明,鬼点子太多,当家的还怕人欺上瞒下,做假账。孙童生这样不就正正好吗,想要骗人,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赵醉芜和孙济楚都是眼前一亮,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几天之后就听说孙童生被聘为一位员外家的账房先生,每个月的月钱不低,工作的时候提供点心和茶水,甚至因为主人家怜悯孙童生困苦的家庭,允许他提前支取一个月的薪酬。

        如今村子里的媳妇大婶们提起孙童生,不再是一副嫌弃外加看不起的语气而是殷勤又羡慕。

        孙童生对这些欣羡的眼光很是受用,不再是以往困在书房里苦心读书,不与外界交流的孤僻模样,甚至还让孙济楚送来了一串肉作为介绍工作的谢礼。

        随着年关将近,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郁,大家都把平时存起来,舍不得吃的东西做成糕饼,空气中到处都飘荡着食物的香气。

        这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灿阳高照,孙明明一家决定去县城打年货。

        大概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出了太阳,不像前些日子天气总是阴郁郁的,和孙明明一家想法一样,出门打年货的人很多。

        孙明明和这些人打招呼,笑盈盈的问候,赵醉芜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不会感到羞涩,因此坐在赵拓的肩膀上,大大方方的“叔叔婶婶”喊个不停,说话充满童趣,又讨人喜爱,将这些人逗的乐个不停,直夸赵醉芜会说话。

        他们村子附近的县城并不算繁华,但是因为临近年关,很是热闹,街道上的小摊小贩的嗓门也很有活力。

        孙明明顺手买了根糖葫芦,让赵醉芜叼在嘴里吃着玩儿。他们出门的很早,也不着急时间,就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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