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家,靖海王近来在府里养了个玩意儿,闹得满城风雨。臣妾想着总不能叫靖海王尚未大婚就传出去他把外头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回府的消息,便想着替他过了明路,也算是给他收个残局。奈何臣妾的一片心,靖海王完全不能体会。”皇后垂眸,说得不动声色。

        皇帝看向楼自牧:“三郎,真有这回事?”

        楼自牧冷冰冰瞥向平王,向皇帝跪禀:“皇后娘娘所说,纯粹子虚乌有。孩儿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还是听谁蛊惑了,竟然做这么荒唐的事,也实在让孩儿震惊。”

        皇帝又向皇后:“皇后你说呢?”

        皇后不动如山:“到底是不是的,也不是臣妾说的。不过从八月初靖海王回京就一直找叶家的麻烦,昨儿还去砸了人家的店铺,弄得叶大人半夜把人送给靖海王。臣妾毕竟是在宫中,也不知道这些事是不是子虚乌有了。”

        楼自牧倏然抬头,质问:“有些人心里龌龊,就从来看不到别人的好。皇后娘娘是否查过,我坚持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皇帝斜倚着,神容倦怠:“三郎自己说说,你坚持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楼自牧原本挺着的身板一下子软下来:“大爹爹,容我点时间。到底是什么人,我说了不算,我得先问问我家小蜗牛。”

        皇帝失笑:“行,快去问。”

        楼自牧拽着宋时出了殿,站在外头廊下。

        宋时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殿内的人。这距离不近不远,正好在众人视线范围内,能把他们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又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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