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皇伯父。”楼自牧之前在皇后面前的嚣张气焰在见到人的刹那立刻萎了,变得无比乖巧。

        宋时也只能跟着楼自牧跪下。不过他还是偷偷抬眼,瞄向走进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穿着明黄龙袍的老人,面色苍白,颔下一缕长须。他眼神明亮,却须发全白,手指枯瘦,带着几分日迫西山的憔悴。

        紧跟着的是与楼自牧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长身玉立,亭亭渊渊。个子与楼自牧差不多,但身形更颀长清瘦。不苟言笑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

        落后青年一步的是楼自演,他端素容颜,眼观鼻鼻关心,似与周围一切都毫不相干。

        后面一群太□□卫呼呼啦啦的跟随。宋时看见,西东也杂在其中。

        “官家。”皇后从塌上下来,身形笔直的跪在皇帝面前。

        皇帝在太子楼自恒的搀扶下坐在上座,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弱不胜衣之感。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并没有对皇后有任何特殊,只轻声吩咐:“都起来吧。”

        皇后站起来,也没等皇帝再说什么,就走到皇帝身边坐下。

        宋时是真看不懂这一家子皇族到底是什么操作。

        “皇后将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皇帝用手帕捂着嘴咳嗽几声,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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