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会愁更愁么”,贝恬苦笑道。
“那是为什么?”
“讲故事嘛,特别是这种伤心的事故,总要先借助点神秘的力量来麻痹自己才说得出口吧”。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倒好像还有点道理,不过……,“你哪来的酒”。
这……说实话岂不是要把妮娜给卖了,“哪里来的还有什么重要,反正到最后都被我给喝了”。
“以后别喝了”。
“以后……恐怕也没有什么理由喝了”。
看贝恬越是想假装无所谓,高就就知道她实际心里是有多在乎。
“恐怕短时间内你只能寄情于运动事业了”。
“那正好”,贝恬冷静的说,“情场失意赛场得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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