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知道……”,这个问题贝恬不晓得在心里问了自己多少遍,确切的说,应该是遗憾更恰当些。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但却一点都不觉得寂寞,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又多了几颗星星,微弱的星光闪耀着安慰的光芒。
“对了,上午张教练说找过你,他说什么了”,贝恬关心的问。
“噢,也没什么,就是看你最近的训练状态不太稳定,所以就嘱咐我多关照一下”。
“那怎么也没见你有关照什么”,贝恬狡猾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高就抱怨道,“知道想跟你好好说句话有多难么,动不动就跟炸了毛的狮子似的乱咬人”。
“那你现在还坐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逃命去”。
“现在啊,那就先趁你顺毛的时候再多说几句”。
贝恬嗤笑一声,能够在清醒的时候有个人一起说说话也挺好的,所以这回并没有抵触的拒绝,反而还挺钟意当下的感觉。
“那……中午为什么要喝酒,借酒消愁?”,触及感情上的问题高就也不便多问,所以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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