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言渚从她背后拉住半褪的衣衫,“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恍惚也才过去四天,陆思音觉得身T的疼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言渚将她下裙撤去露出光洁的腿,眼里也只有一些还未散开的青紫痕迹。他似是松了口气:“看来肃远侯待你还好,并未苛责于你。”

        他曾见过这朝中有官员发现自家侍妾与人私通便将人打了个半Si的。

        陆思音不知道他原是在担心这个,只觉得身子又被看了个遍不免面颊染红。

        后来的情势就算是言渚也是没料到的,看到曾经的欢Ai痕迹和脱了衣衫后略含羞的nV子,下身的物件就有抬头之势。

        他想,若是初见的时候,只是在寻常宴饮,知道她是肃远侯的小妾,大概也只会觉得此nV清濯不可近观,总是一副漠然样子。

        但偏偏第一回见她,就见过她含情带臊迷乱模样,便忍不住将她亵玩掌下的心思。

        陆思音发觉不了他的眼神已变了,直到她腿下似乎被y物戳着,她都还未反应过来,但下一刻就被言渚按着后脑吻上。

        她迷蒙的双眼眨巴了两下神思才回转,长羽在眼上扇动显出她的惊愕,她双手触到了他半lU0的x膛,修得齐整的指甲也要往他的皮r0U里嵌。

        而面前的人丝毫不为其所扰,陆思音yu哭无泪只在想这人难道是铁打的身子怎样都不喊疼,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就已经朝着她下身而去了。

        她拼了命地开始折腾,甚至咬了言渚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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