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音在扎下去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

        她知道若是真动起手来自己也没有胜算,但是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刚才那般挣扎简直毫无用处,就是失了理智一般乱撞闹腾。

        她不该是这样的,只是心绪总忍不住乱起来……

        现下真的伤了面前的人,若是真把他惹怒了,他要是下了狠手……陆思音不愿再靠近言渚,但b起这个,她更不想Si在他手里。

        这个端王恐怕从小没遇到过什么让他控制不了的事,几次言语就知道他是狂妄任为惯了的。

        面前的人却半天没有动静,她也不敢乱动,只觉得抓着自己的两只手越来越用力。突如其来她就被言渚抱起,他坐在软垫上让陆思音跨坐在他身上。

        “气消了?”

        良久之后言渚轻声问了一句,陆思音微楞,他握着她的手将簪子拔了出来,而后将自己的衣衫脱下看了一眼左x处,倒是出了一点血。

        那簪子又回到了陆思音手里,言渚道:“你要是还觉得不够,多刺几下也行。”

        他以为她是在为那一夜的事生气,陆思音不语也不敢再扎,面前的人与那夜不顾她Si活的又仿佛不像一个人。

        她一恍神腰间的系带又被cH0U开一层,言渚顺势就将她的上衫褪至腰间,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赶忙去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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