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上前接过衙役手中的纸,仔细看了看,又沾了点口水涂在纸上,才对张显说:“禀大人,这是十年前最受欢迎的宣竹纸。”

        衙门外一片譁然。

        “这陈麻子也太蠢了吧,这下完了,除非他爷爷真诈屍。”

        “哈哈哈,诈屍是不可能了,他就等着坐牢吧。”

        “这纸还有这麽多门道,我怎麽不认识?”

        “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整天练字居然分不出。”

        “谁会关心这是什麽纸?再说,我看着也没什麽两样。”

        惊堂木一拍,衙门里都安静下来。

        “陈麻子,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张显冷着一张脸,问道。

        “Si老头,你认不认识,这是布头纸,就在你家铺子里买的,你个老王八蛋诓我啊!”陈麻子语气激烈,向文墨坊的掌柜扑去。

        衙役看这情况一把按住了陈麻子,让他动弹不得。

        “大人,这绝不可能是我家铺子的纸,这宣竹纸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杂质也多,我家没有这样的纸。”文墨坊掌柜立马跪下,一脸严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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