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乔行了一礼,从地上站起来,问陈麻子:“你说你那秘方是你爷爷留下来的?敢问你爷爷什麽时候去世的?”
“二十年前,怎麽?你还想去问我爷爷。”陈麻子冷笑一声,有些不屑。
“呵,你爷爷既然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怎麽会用十年前才制的宣竹纸,难道他Si了十年後诈屍了,特意给你留下祖传秘方?”沈映乔冷笑一声,嘲讽道。
这人说聪明也聪明,没有用最近几年新起的澄心纸,反而特意去买了十年前用的纸,但他估计是不知道这些纸是什麽时候制的,只听铺子的推荐买了宣竹纸,也好在现在已经没有二十年前的布头纸了,不然沈映乔今天说不定真栽了。
“什麽宣竹纸,我这才不是,你认不认识,这是布头纸,大人你可不能听她的一派胡言。”陈麻子语气激动地说着。
张显看了看陈麻子的那张图,皱眉道:“来人,把文墨坊的掌柜带来,让他来认一认。”
“大人,这nV子诡计多端,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必须把这两小人给关进大牢。”陈麻子边说边呸了一口。
张显皱眉瞥他一眼,示意衙役把他嘴先堵上,聒噪。
“那纸有什麽区别,我怎麽看不出来?”王渊偷偷问一旁的沈映乔,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蹲大牢了,没想到沈映乔居然还有後招。
“纹路不同,现在的纸纹路b较细,仔细看能分辨出来。”沈映乔g唇笑了笑,幸亏严知书架上有各种纸,她那天收拾的时候看见了,随便问严知了几句,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文墨坊的掌柜被带进来,立马对张显行了礼。
“来,看看这是什麽纸?”张显摆摆手,示意他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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