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乔听出秦易书话里的不满,只好笑着道:“到是没想到咱们的易大厨如此记仇,看来以后我要小心了。”
秦易书无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反而问了几句她这酒楼的事,就因为府中有事先离开了。
悦榕见人走后才道:“沈姐姐你说秦丞相家的三个孩子,性格怎么如此不同?大儿子性格沉稳、阴鸷,二儿子性子疏离,小女儿张扬跋扈,关键是几人长得也不太一样。”
沈映乔仔细回想了一下秦易书和秦诗婷的长相,确实是没有一点相同的,如果非要找出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得很好看,其他再无相同之处,确实有些奇怪。
悦榕见沈映乔没说话,就小声在她耳边道:“我听那些人说秦易书是丞相在外的私生子,以前不接回来是因为秦夫人不同意,也就最近才松了口,把人接回来了。”
沈映乔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以后少听那些说书先生的话。”
悦榕撇了撇嘴,她觉得说的很对啊,那些说书先生把人讲得一愣一愣的,她都相信了。
严奇自从那日和一个太监联系过后,就在宫里课业结束后,一个人出了宫,去了城郊的一处破房子里。
“你是怎么进宫的?居然还能让太监给你传话。”严奇盯着王昌奇怪地道。
他那会就觉得奇怪,但偏偏被他娘亲看见了,也不好在多问什么,幸好他娘亲也没问他,不然他还在真不知道要不要实话实说。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以后什么时间来这,那太监都会告诉你,非必要你不要来这,打扰我炼药。”王昌冷声说着。
严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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