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最近还是称病上不了朝吧,有些事还不如不知道,严知最近因为其他事也不会进宫到是不必担心。”郑律冷声道。
岑启无奈地点了点头,他这皇帝当得真是憋屈,明明说好的九五之尊,偏偏什么都要被人反驳,就连上朝也只是做个样子。
“朕这个皇帝当得还真是憋屈。”岑启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去看书了。
郑律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毕竟岑启说的没错,他这个皇帝就是憋屈。
秦易书回京多日,本想去景王拜访,后来觉得不合适,就一直没去,没想到就一直耽搁了,近来有时间,就去了沈映乔的酒楼。
酒楼的装潢很好,一看就是沈映乔的风格,秦易书点了几个小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看见正从二楼下来的沈映乔。
沈映乔显然也看见了她,面色一喜就朝他走来。
“易书,你怎么在这啊?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沈映乔惊喜地道。
秦易书瞥她一眼一起淡淡地说:“你应该不怎么想见我吧毕竟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
沈映乔一怔,显然有些没明白他的话,还是一旁的悦榕小声提醒道:“他是秦丞相养在外面的小儿子。”
“你是秦丞相的儿子?”沈映乔好一会都没想明白,所幸也不想了,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秦易书见她真不知道,就没好气地道:“也不是说什么大事,王妃近来忙碌不知道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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