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主街颇有几分古街风味。可容两辆三驾马车并驱而过的青石道干净宽阔,两列是零次栉比的商铺,旌旗垂挂,人来人往。
罗墨带着胡之甾拐进小巷,小巷曲折幽深,绕了好几圈,才挑了个僻静的小餐馆落座。那餐馆挂了一面写了“酒”字的深红旌旗和一面写了“糊涂”二字的青色旌旗,门口摆了两张木桌子,五六张长板凳横七竖八地摆着。店老板窝在竹制躺椅上,一把大蒲扇盖脸,哼着小曲,恣意得很。
罗墨熟门熟路地叫唤了一声:“秦哥,接客啦!”
那店老板完全没动,只摆了摆手,声音闷在蒲扇下:“10元一壶酒,5元一碗饭,7元一个素菜,13元一个肉菜,案台上,自己看着给看着拿。”
——只听音色,是个青年男人。
“好咧!”
罗墨麻利地转了三十到店老板账号,然后从案台上端了一壶酒两碗饭肉素菜各一份。两只手拿不过来,便把两碗饭往胡之甾手里塞,拉扯着胡之甾在角落的桌凳边坐下。
老板依旧脸盖着蒲扇,慢悠悠道:“你这小子,回回来都不老实。”
罗墨刚塞了一口饭进嘴里,囫囵道:“秦哥,我这回可老实了。”
“老实?”老板哼了一声,“你少拿我两碗饭,才算的老实。”
罗墨一边摆手示意胡之甾快吃,一边应道:“这您都看得见?哎,您这精明度,白瞎了糊涂酒馆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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