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罗墨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胡之甾拉到庄府偏僻处，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询问，“大佬，你真认识他啊？”
然而，这段岁月早已沉在漫长变迁的时间长河里消逝，其实胡之甾已经记不太清和那位“陆无妄”的一些过往，也记不清他的长相。只是名字取得太巧，与自己恰恰连成“无妄之灾”，再加之命运都多舛得离谱，实属倒霉界的标杆，胡之甾才有些许印象。
“是认识，但也不太记得了。”胡之甾收起手机，回忆道，“之前读高三的时候实在太穷，为了挣学费，给他当了一段时间家教，教的好像是——数学？”
“人生相逢即是爸”的罗墨闻言倒抽一口冷气，十分有想法地总结道：“师生关系啊这是！为师如父，四舍五入一下他叫你一声爸都不过分！”
“哪能呢？”胡之甾笑道，“他才是我第一个金主爸爸呢。”
毕竟是陆大庄主生前第一手猛料，说不定倒手能卖个信息啥的，罗墨忍不住追问：“后来呢后来呢？他是不是特别难搞？属于那种学校头疼的问题学生，耳朵上打几个孔，头发顶染几个色，拎起棍子和大刀，前呼后拥找外边社会流子干架……”
“不是，很乖来着。”
“啊？”罗墨一脸不信，“他，乖？母猪都能上……好吧，怎么个乖法？”
——终日坐在轮椅上，带着口罩，在院子里无法踏出一步，被折断了翅膀、禁锢了自由的惶惶终日，而后安静地等待死亡收割，都像是恩赐般带走他那般非人的生活。
胡之甾面不改色地回答：“不记得了。总之就是很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那种。”
罗墨心说你可拉倒吧，就陆疯子那人，跟“乖”“天天向上”这种词汇，完全八竿子打不着好吗。
胡之甾话头一转，笑眯眯地问：“你对他很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