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长扶沉吟着,没有给她解释,赢玉那个身份和修为,不愿意的话,她所谓的嫁给他,睡了他,在他身上留下明显云雨过后的痕迹根本不可能。

        先不说别的,他有六个师父,每一个都是化神期的大能者,随便给他个保命的法宝都不得了,赢伯伯和赢伯母一起上都不一定弄得住他。

        所以打断他的腿这一步已经完成不了。纵然运气好,真打断了腿,囚他一个月也如同痴人说梦,一个月足够他逃跑一万次。

        假设这一步也侥幸成功,给他喂药又是一个难题,比登天还难,他又不是个傻的,会让人塞奇怪的药丸和汤水给他?

        强逼着更是白日做梦,也要有那个实力逼迫他喝下。

        他已经是元婴期,实际上能越级挑战,战元婴后期就像切菜一样容易,到了那个级别能药倒他的东西太少太少,即便有,短时间内也找不着。

        找着了也喂不下去,能管多长时间又是个问题,搞不好才刚要拜堂人已经醒了。

        所以只要他不想,一个步骤都进行不下去,生米煮成熟饭就像个笑话。

        他的态度早就赤.裸裸的表现出来,尤其是今日那一出,无意义告诉天下人,他不肯。

        揽月还不知她心里的想法,说着说着自己都相信了,觉得能做到,“小姐,真的不试试看吗?万一成了呢?”

        褚长扶瞪了她一眼,“好好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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