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淋浴设备被路采拧过,没成功拧开热水开关,倒是把花洒的喷头拆下来了。

        萧远叙一检查路采的手,对这个人的娇气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路采刚才努力地解衣扣,没能把扣子成功扯开,反而在泛粉的指尖留下深红色的掐痕。

        大概是觉得疼,他撇了撇嘴,泪眼朦胧地盯着萧远叙看,好像要别人帮他报仇。

        领子被扯得乱七八糟,萧远叙稍一低头,就看到了少年锁骨上的红色小痣。

        他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其他男性的身体,读书时打完篮球就在公共淋浴室冲澡,对此并不排斥但也没觉得有什么魅力,只觉得稀松平常。

        可能现在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路采太漂亮了,接近过分美丽的东西总是令人口干舌燥。

        萧远叙解开扣子时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碰到路采微烫的身体,可是有时候避无可避,他骗不了自己当做无事发生。

        心跳声越来越响,眼神本能般地躲闪,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疯狂往外冒……这种反应让他措手不及。

        然后路采一低头,看着自己赤i裸的双腿发了一会呆,再不可置信地抽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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