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池树轻轻拍了拍时遇的背,试图抚平他的不安。

        时遇满头冷汗急急喘气,他睁眼看着池树,眼睛始终不敢眨一下,怕一眨眼,眼前这一切又消失了。

        他怕回到那个梦里,那个属于他自己世界的噩梦。

        “我刚才…”话说到一半,时遇突然止住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10月26日凌晨两点半。

        “…生日快乐。”时遇改口说。

        池树怔了怔,收起眼底的担心和无措,他像往常一样弯起唇角:“好啊,我可等着你给我过生日的。”

        池树笑的时候眼睛会好看的弯起,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透出生机勃勃的笑意,时遇看着他,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我还想掐着12点整的时候第一个说,谁知道…”他无奈的笑了笑,“被你前男友摆了一道,醒得晚了。”

        醒来的瞬间,时遇就明白过来,他并非真的回到自己的世界,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造梦人口中所谓的‘早安前最后一个梦’。

        他也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这个日常得不能再日常、他还是‘时遇’时每天经历的生活,对现在的他而言,是比暴|乱监狱更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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