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这样被罪恶侵蚀淹没的怪物。

        系统见他此时还不疾不徐,一直隐忍的怒气爆发,语气阴森:“你到底在搞什么?!谢融灯只需片刻就将要结婴,你却全无阻止之意,你之前在议事殿拖延时间,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好了。”

        沈岳溪漫不经心回答他。

        系统又怒又气。

        如果可以的话,它多想自己亲自出手,可是它们这样的系统是完全被世界隔离的存在,不能对世界进行任何直接的动作,只能通过宿主为媒介来进行干预,如果作为宿主的媒介不配合,它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沈岳溪,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它厉声道。

        “那你现在到了吗?”

        一二三再而三的挑衅,这种完全不在掌控之内的感觉系统已经受够了,它被沈岳溪激得忘了前辈将沈岳溪带到它面前交代的话,自行对沈溪开启了了一级刑罚。

        这是主神允许的权限,为的就是逼迫不配合工作的宿主听话。一刀一刀凌迟的痛,绝非常人能忍受。

        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沈岳溪立刻收剑落地,在地上滚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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