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看不着了。
卓徐装出一副不敢兴趣的的样子:“啧,当我稀罕。”
文宥驹眉头轻挑,带着些浅笑,点着头顺着他的话道:“没错,你不稀罕。”
“……”卓徐忍不住白眼一翻。
舌尖刮了刮虎牙,有点想咬人。
他用筷子夹了一个虾球,探身过去,“吃吗?”
文宥驹没什么兴趣。
他用勺子挖了一点清淡的汤水,轻声道:“任何食物对我来说,都是清汤白水,没滋没味。”
所以,吃对于他来说,没认为的诱惑力。
卓徐听得好奇,“你身体这么差,一个肾能救过来吗?”
好像也不仅仅是肾出了问题,换个肾就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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