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佣人立刻上来说了事情原委,许昌山听完后,怒道:“没大没小!你这个当姐姐的像什么样子!”

        跟在许父身后的女人相貌清秀,两鬓垂落卷翘的刘海。听见浴室中的哭声后,她早就心痛地皱眉,让人赶紧把儿子从浴室中放出来。

        白秀雅一边听丈夫训斥许轻轻,一边不动声色地上眼药:“不是我说轻轻你,天宝是喜欢你才跟你玩。就算他不懂事,轻轻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呢。”

        许轻轻骄傲道:“我没跟他计较啊,我跟他玩呢。你看,他现在哭得多开心啊!”

        所有人:……

        许天宝哭声一停,随后嚎得更大声了。

        许昌山看见心爱的小儿子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模样,气地朝许轻轻举起大手:“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许轻轻跟兔子似的转身就跑。许父就没料到她忽然跑了,发怒喊道:“不许跑!你站住!你这个逆子!”

        许轻轻一边跑,一边阴阳怪气地回嘴说:“巧了,爷爷也这么说你呢。”

        许老爷子对自己这个背信弃义的儿子失望透顶,甚至还被对方气进几次医院。后来在家里提到大儿子,便总是称呼对方为废物。

        许奶奶倒是不愿意这么骂自己儿子,她跟许轻轻叹气说:“这么骂他,总感觉我是废物他妈。”

        许父想要追着打许轻轻,却被对方带来的两位保镖挡住。他丢了面子,又气又急,怒气冲冲地对许轻轻喊道:“哪个怪胎回家还要带保镖?只有你许轻轻这个冷心冷血的怪物才会干出这种事!你还不让他们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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