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梁径简直服了。
时舒扒拉开闻京手:“别碰我。困死了。”
闻京无语:“你最近怎么了?晚上和梁径打架了?”
他这话本没什么。兄弟之间的玩笑,纯属字面意思。
但两个人顿时都僵了僵。
梁径难得不大自然地翻了两页书,稍稍坐直。时舒是幸好蒙在校服里,没人看到他脸色通红。
没错,确实“打架”了。
只是过程跌宕了些,“打架”某种程度上算是和好。
那会,楼道里还回荡着时舒踹门的嗡嗡震荡。
时舒站着,瞳仁冒火,这副样子落在梁径眼里,就是晶晶亮,他注视时舒眼睛,很认真地去看他,确实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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