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花半节课时间给他们复习了三角函数,下半节课就让做卷子。

        时舒照例第一个做完,做完就趴桌子上瞧梁径做题。

        他解题喜欢跳步骤,这一点老王说过他很多次,不要急不要急,你又不是没时间,一步步写出来嘛......但每次都这样。

        梁径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笔下专注。他做事比时舒严谨许多,写完一题会从头到尾迅速检查一遍。

        写得差不多了,翻页的时候余光和一双笑眼对上,梁径一下就不大好,抿着的嘴角也慢慢弯起来,搁卷面上的左手指腹摩挲页角,有几秒就连时舒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教室安安静静,只余卷面翻检的窸窣和奋笔疾书的沙沙声响。

        老王下了讲台,踱过来拣时舒卷子看,拢着眉头盯了会卷子,又去盯趴桌上没精打采的时舒,不过没说什么,半晌又绕到一边看梁径快做完的卷子。

        梁径刚搁下笔,老王就拍了拍两人肩,把他们喊了出去。

        室外日光灿烂,热夏鼓噪。

        “没吃饭?站直了。”时舒站没站相,老王皱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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