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习以为常:“趴着吧。”说完,英语老师放眼全班叮嘱:“你们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下课铃响。
梁径坐下,没放下时舒手腕,就这么握着靠过去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
时舒朝他微笑,伸出一指左右摇:“不——”
“中午吃什么了?”前排方安虞抄好板书,扭头好笑:“梁径虐待你了?”
时舒白眼:“冰粉。可能太凉了。”
梁径盯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唇看:“就是太凉了。下次别吃了。”
时舒笑:“可是真好吃。酸酸甜甜的,还有葡萄干。”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眼睫浓密,情绪一下写得清清楚楚。
教室比平常沉闷许多,下午第一堂课,大家都没什么精力,一个两个哈欠连天。
下节课是数学,原曦抱着习题册从后门进来,路过梁径搁他桌边:“刚上完厕所就被老王逮住,让我带回来——时舒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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