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霜爱惜地抚了抚这套衣裙,哽咽道:“真人的好意孟霜心领了,这身法衣我便收下,但是……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物,还是不穿了罢。”

        有光透过头顶绯红的树叶落下,映出孟霜悲伤里隐藏的小心翼翼的惶然。

        “还请真人莫怪,这次是我任性了,我不想知道衣服的出处,只求你让我继续一厢情愿下去。”

        话落,孟霜迅速将法衣放进玉镯中,不安地看向一旁的葡萄架,咬牙不愿再多言,她努力挺直背脊坚持着她不穿他人旧衣的底线。

        秦焰眉头微皱,道:“这身法衣……”

        “真人不要说了。”孟霜猛地打断他,扑过去将他抱住,颤声道:“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对真人一见钟情,真人就像我的劫,我注定会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她闷笑了几声,连带着秦焰的胸膛也跟着微微震颤。

        “只要真人不提,真人不说,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即便是自欺欺人一厢情愿……孟霜也甘之如饴。”

        秦焰抬头虚虚环住孟霜,推也不是退也不是,胸口衣襟处有水汽晕开,他还是低估了孟霜的深情。

        可惜,他做不到回应。

        他也做不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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