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有伤在身,别说强行抵抗,此时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
顾云被按在了绵软的床垫上,一双手在他的身上各处划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顾云轻轻凝眉,正默默忍耐着,却在片刻后,突然瞳孔微缩,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么怕疼?”席听见后,不禁皱起眉心,他刚才只不过随意捏了一下而已。
据说正常的雄奴可不会发出如此扫兴的声音,难道是送来前没有教育好?
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一名贵雌可不是这种小城镇里的雄奴管教员能够得罪得起的。
席摸了摸下巴,猜测道,“难道是太-敏-感了?”
顾云咬咬牙,不是很想开口。
席对这名试图装死的雄奴,稍微起了点好奇。
他之前就怀疑,对方的体质也许不太好,说不定会死在床上。
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很多贵雌甚至会收到不止一名雄奴,来当做成年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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