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绪坐在地上,呆呆回头,脸上透着茫然,似乎不明白他是怎么从石阶上面下来的。
而且,下半身麻麻的,完全没有知觉了。
李暇“嗷”地一声,从阶梯上跑下来,快要靠近李昶绪时,左脚踩右脚,啪叽摔了。
李昶绪:…………
这么蠢的孩子,一定不是他侄子。
李暇顾不得自己痛,赶紧爬起来,含着两包眼泪花:“小皇叔,您,您还好吗?”
李昶绪觉得他要是说自己不好,李暇含着的两包小眼泪立刻就能倾泻而出。
好吧,更重要的是,他安宁王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李昶绪手撑着地,慢吞吞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地上的小哭包,眼里糅合着不屑:“瞧瞧你那点出息,动不动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半残了呢。行了,本王厉害着呢,能有什么事,大惊小怪。”
他嗤了一声,抬脚走了,神态动作都与平时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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