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舅遗憾没吵起来,若是贤王这会儿再说出一些大不敬的话被赵奉帝听个正着,即使不生出嫌隙也会让贤王在赵奉帝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可惜……

        钱国舅多看这位董侍郎一眼,眸色深深。

        萧明娴客气坐在轮椅上行了礼,低咳一声,解释自己身体不好,不便起身,这才看向钱夫人:“昨日夫人因为身体不适,是单独一人在客房中休息吗?”

        钱夫人因为被提前提醒过,很是配合:“自然。”

        萧明娴道:“当时可有人能证明夫人一直待在客房中?”

        钱夫人摇头:“当时府里带过去的嬷嬷都在外间守着,客房中只有本夫人一人。不过客房的的门一直关着,本夫人还能从哪里离开不成?”

        萧明娴却是又问了一个不相干的:“夫人可知仪佳郡主平时与谁关系不太好?”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能早些查出来对夫人也有好事是不是?”

        钱夫人本不想理会,但想到皇上就在这里,很乐意给贤王上眼药:“这个……怕是不太好说。”她看了眼一旁的贤王。

        贤王虎目一瞪:“夫人这是何意?”什么不太好说?难道他还不让她说不成?

        钱夫人也不过是装装样子,仪佳郡主这些年在奉城做的那些事她可是要好好说说。

        这几年赵奉帝不在奉城,加上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宫里,对宫外的事不了解,更何况是仪佳郡主?不过到底是个郡主,她身为国舅夫人也要推诿一番,等贤王这般开口,她也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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