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没有骗景嫣,不过盏茶时间,景嫣死了。
王濯缨有些木然地将她的尸体搬到床上,用帕子擦干净她的脸。
与陆巽退婚之后,她在京城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才回到杭州来。
而今,杭州唯一可以陪她说话的人,也没了。
明明昨天来府上与她辞别时,他们都好好的。
她怔怔地在床沿上坐了片刻,才想起去找景烁。
得知景烁已经被押回千户所大牢,她失魂落魄地出了长兴侯府。
侯在门外的井叔见她浑身是血地出来,惊了一跳,忙过来询问究竟。
她看了他一眼,突然失声痛哭:“井叔,景姐姐死了,她死了……”
她将她视作姐姐,是她可以吐露心事的最好的朋友。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就如同她爹爹一样。
她知道世事无常,一直都知道。可是这个无常,为何总是向着坏的方面,不向着好的方面?哪怕就一次?
到了下午,她才总算探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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