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顿时一片阒寂。
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看清了王濯缨的出刀招式,那是一种极少见的绞刀手法,寻常只看到有用剑抖出剑花绞飞对手的剑的,这绞刀,还是第一次见。
乔华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还没反应过来,刀已脱手。
这一招是王濯缨自创的,靠的是腕上一股巧劲,曾经也跟陆巽试过。不过陆巽的反应显然比乔华要快得多,虽然最后刀也被她绞飞了,但却跟她纠缠了好几个回合,从而在刀脱手之际,她已无机会顺势将刀搁上他的颈项。
一般这时候获胜者应当说一句“承让”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可王濯缨不仅不说,收刀时还来了一句:“让我?你还不够资格。”
乔华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脚尖踢起地上的刀,伸手接住,道:“再来。”
“乔百户,再来你可不能再这般怜香惜玉了啊。”吉智多在一旁道。
“就是。”其他人尴里不尴尬地附和道,仿佛这样就能给乔华挽回几分颜面一般。
可惜根本于事无补,因为他们的乔百户再战,再败,再战,再败,且一次比一次败得难看。
第四次刀被王濯缨挑飞时,恰好被从外头进来的一名看上去五十岁开外的男子抬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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