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边都歪了。”
“哪儿歪了?我瞧瞧。”
“就唔……”王濯缨一侧头,便教他堵住了嘴。
少倾,王濯缨面若霞飞,问:“长风,你为何总是亲我?”
陆巽与她鼻尖相抵,无限缱绻道:“要让一个人对某件事有所了解,左不过言传身教四个字。然而夫妻之事,向来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必得身教。那避火图,有我教得好么?”
王濯缨愣了愣,猛的将脸埋在他肩头,死活都不肯再抬头了。
陆巽见她竟也会有这般小女儿情状,笑得双肩直抖。
两人在新宅子消磨了一个下午,品尝了陆巽雇来的几个厨子的拿手好菜。至夜,陆巽送王濯缨回四平巷。
小别重逢到底是难分难舍,陆巽在王濯缨的闺房盘桓至二更时分,才独自出门回家。
是时城中早已宵禁,明亮的月光下,只有陆巽一人的影子在街道抑或墙壁上忽长忽短。
在行经某个巷口时,陆巽脚步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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