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整日累死累活,却没有想到师父却在这里躲清闲。”

        皇帝寝宫的门忽然被用力推开,唐久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而向门口看去,就见一道欣长的身影出现在了皇帝的行宫门口。

        纪尘寰气势汹汹向着唐久的方向就疾走而来,行走之间,环珮叮当。

        帝王的冠冕上东珍珠发出一串细碎的的声响,显然是还没有下朝多久。

        十几岁的少年君王,气势已经很是慑人,唐久却是半点不惧。

        唐久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的给自己穿了一双鞋子,然后才悠悠说道:“陛下这是下朝了。”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

        纪尘寰不仅下朝了,而且还被气得不清。

        他甩下自己属于皇帝的外袍,也并不需要旁人伺候,径自来到唐久的床前脚榻,然后就那样席地而坐。

        这会儿看来,纪尘寰竟是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周遭的宫人早在唐久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规矩退下,眼下偌大一个宫殿之中,只剩下了纪尘寰和唐久两人。

        纪尘寰松了松自己被揪的有些疼的头发,也并不介意在唐久面前披头散发的席地而坐。

        方才唐久斜倚在床上,这会儿半坐了起来,纪尘寰索性就顺势揽住她的腿,将下巴搁在唐久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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