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仿佛没有心急的时候。

        事实上,和这一群不省心的生活了这么多年,唐久早就已经发现,心急是没有用的。

        她就真的在一旁等着这几个归去峰上的小的自行收拾闯下的烂摊子,等江笛和玉城收拾好了之后,才施施然出了她的洞府。

        没有办法,虽然是天生的神兽,但是让他们画阵,也实在是太为难这两只天生不长手的了。

        唐久独自在归去峰中一呆就是上千年,当然不可能是忍不住寂寞的性情。与其说她疏懒,不如说唐久本身并不喜欢与万物争执。

        不强求,大概就是唐久的道。

        所以放在平常,即使玉城和江笛如何的撒娇弄痴,唐久也不会动摇分毫,就非得让他们自己把阵法修好才是。

        但如今不知为何,唐久总是想起那日纪容修对她说的那句“那孩子过得很苦”。

        他们再多拖延一日,恐怕那孩子就要在下尘界多受苦一日。

        唐久到底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虽然此番并非是她刻意结下的因果,但事已至此,唐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