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我可以堆雪人了。”童倦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雪地上驰骋沙场的英姿,也不觉得食堂的菜不好吃了练习太累了,来录这个节目简直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裴斯然看他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竟然还觉得有些可爱。要是把童倦换成钟亦,看到钟亦在这死冷寒天的露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估计会被他嫌弃死。

        这雪看起来要下一晚上,明天早上估计有快到小腿那么厚,童倦见了还不得直接撒欢了。

        裴斯然不由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一个小段子。

        下雪有什么意思,见到雪的南方人才有意思。

        好像确实是这样。

        ……

        第二天一早,练习生们被熟悉的演讲铃声叫醒,有了前一天的经验,裴斯然在被吵醒之后已经能安静的坐在床上并且熟练的掏出耳塞,完全不受起床气的影响。

        童倦先爬下床去洗漱,等裴斯然洗漱的时候,童倦蹲在行李箱旁边翻东西。他来之前特意买了副手套,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裴斯然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童倦,擦脸的手一顿,“你,不热吗?”

        童倦一脑门汗,但他为了照全身镜,默默忍下了这一切。在听到裴斯然声音的那刻转过身,举起双手给他看,“我的手套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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